温哥华赌场招人,地震那年我们在一起之感恩(纪念汶川地震十周年)

2020-01-11 18:30:04 来源:巴西新闻网 阅读:2200

温哥华赌场招人,地震那年我们在一起之感恩(纪念汶川地震十周年)

温哥华赌场招人,小说《医生的凡人生活》

第十二章 地震那年我们在一起之感恩

怀里坏全没忍住,

美味浪费心里苦。

衣服浓缩穿肠物,

后悔肚囊白白入。

欢喜悲忧得倾诉,

放下哀思和嗔怒。

感恩你我相见时,

亘古情怀同一处。

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坏全“啊”一声。他的左边是我,右边是小纪,这老小子怜香惜玉,脑袋一偏,就到我这边了,不单单人趴到俺的怀里,他的大猪嘴也一张。我去……结果可想而知,这味道是真他姥姥的酸爽。

坏全:“老曲,不好意思……”啊字还没出口,又开始“噢”了一下,吓的老子连忙把坏全一下子扶到椅子上。缓了一会儿,坏全慢慢道:“老曲,衣服就别要了,明天我陪你一件。”

洪亮:“对,老曲不能饶了他,咋也整个迪奥,范思哲啥的。”

老杜:“不对,老曲你……”

胡老师:“你啥你,老曲穿的是休闲,整个始祖鸟就行。”

小纪:“胡老师,老杜不是那个意思,这你都没看出来,老曲穿的是在巴蜀咱们一起买的cba的体恤啊!”

领队:“我看看,可不是呗!”看完马上皱起了眉头。

洪亮:“领队,坏全这味儿,比我当年差不到哪去。坏全这下你摊大事儿了,老曲这衣服可是千金不换的。”

坏全:“真不好意思,哪知道你穿着它来的,要知道是这样,我吐小纪一身了。”

小纪怒目圆睁道:“你敢?你以为我穿的不是吗?”

洪亮:“你的?不是吧!”

老杜:“难道,你把当年胡老师帮买的文胸穿上了?”

洪亮:“让我看看。”一边说,一边脖子伸的老长。

领队:“你们真行,还穿那?这都多少年了,我的都珍藏了。”

胡老师:“我的也留着呢,只不过供起来了。”

坏全:“老曲,别难过,我的那件给你。”

我:“难过个屁啊,难闻才对。”

领队:“老曲啊!你今后也别穿了,洗出来后象老胡一样供起来吧!”

洪亮:“老曲这回我真帮不上你了,当年你没带衣服的时候开始穿我的,后来商店开了的时候你买了几件,对了你还应该有啊……”

时间又回到那年的江油:随着救灾人员的到来,对危房评估基本完成,市面的店铺一家一家的开始了经营,只不过好多老板都把东西摆到了大街上,但买东西的人不多,所以价格压得很低。由于我实在没带什么换洗的衣物,基本都是蹭大家的,但不包括妒忌的。唯一的好处是有时候穿了他们的衣服,脱下来后经常被他们认为是自己的给洗了。特别是有一次领队洗完晾干收衣服的时候,一看这家伙缩水这么严重吗(我一米七,而领队一米九十多),原来把俺的给洗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俺还是很受用的,不用花钱就有这么多老妈子伺候,这日子也没谁了。但条件一容许,我还是主动的买了几件,主要是这几个小子的汗味我实在是享受不了。

我不再穿他们衣服时开始还没人发现,直到有一天俺给他们洗衣服叠好放到被子上时,小纪问俺:“老曲,洗完不穿你光着啊?”

我:“哥这回有自己的衣服了。”

大家这时才恍然大悟,可不是吗,老曲这几天逐渐把衣服还给每个人还有衣服穿。领队发话:“下班咱们去扫货。”

五月下旬下午五点的江油的日头还很毒,但比正午还是多了点微风,感觉就没有那么热了,通过检测的好的店铺都开着空调,屋内的凉风吸引着每一个逛街的人。但大多数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是搭个摊床,支个大遮阳伞,基本都用破纸壳子或者小黑板写着“吐血甩卖”、“照本删”,更有甚者写出:“震坏了,货还好,重建家园用自己的。”。

胡老师这下牛了,一直和我们吹:“刚来的时候我买的救生衣你们一直说没用,看看堰塞湖要保不住那段时间,谁看咱不眼绿,后来上堰塞湖的人没有救生衣,咱们不都给他们了。”

洪亮:“行行行,胡老师你行,这回扫货就靠你了,我们是都不懂,妒忌她们自己来。”

胡老师:“妒忌她们的我也懂,我媳妇的衣服都是我买。”

顿时曲坏亮加妒忌我们五个佩服之情犹如滔滔江水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胡老师:“咋地,你们几个还不信,老杜你是不是穿80c的文胸?”

老杜瞬间石化,双手捂住胸前:“你怎么知道的?”

洪亮:“胡老师你是不是偷了人家的内衣,没想到我们中间隐藏着一个变态啊。”

胡老师:“变你个大头鬼,老子这是真才实学,小纪你是不是80b,别看你高,那没用,这方面你不如老杜,但三围比例应该是3:2:3的最佳比例。”

小纪也顿时傻了,双手不知道捂那了。

我:“看来胡老师你不只偷一个人的内衣啊?”

胡老师:“你们这帮小子,说你们什么好呢?就是随便一个女的,我基本都能判断出来。”

曲坏亮我们仨脑袋摇得象拨楞鼓似的,异口同声的说:“谁信啊?反正我不信!”

胡老师:“真不信,你们让妒忌问问那个服务员,她她……应该是75a的。”

老杜还真去了,把这个四川的小妹儿叫到一边。回来也没吱声,朝着胡老师竖起了大拇指。

我反正是不信,就算是a罩杯,谁能承认啊!要是我,为了装门面,也起码说个b吧。

我低声问老杜:“你咋问出来的?”

老杜小声道:“我告诉她我是来这里支援的,想买文胸,就像她的就行,不知道我俩是不是一样大的。结果人家一听我是来支援的,不但告诉我大小,还要亲自给我带路。”

我们几个包括领队这回真服了,从此我们大家包括妒忌,“买东西找老胡”成了我们公认的真理了。

本来胡老师还自吹是讲价高手,但当地的人民没给他机会,只要一听说我们是来支援的,价钱压得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买东西都是买家压价,卖家抬价,这回可好,反过来了,卖家压价打折还抹零,而我们则是尽量凑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大家还真没放开,特别是妒忌她俩,也不知道这俩娘们是咋控制住了强烈的购买欲的。

不光是买衣服,我们去做宣传版的时候,一看到我们的内容是有关宣传赈灾的,所有费用全免,他们说:“你们千里迢迢来帮我们,我们这点东西算什么?其实这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啊!”。宣传版做的很快,和我们一同送到医院,看着宣传版上的“千里驰援,共度时艰”的标题我们感慨万千,每个路过的巴蜀人都不免驻足细心的阅读。

闲暇的时候我喜欢和江油人聊一聊地震时的情况,每个人都是心有余悸,都是有一大堆的话和我们述说,基本都有亲人受伤或逝去,说到动情处,不免泪流满面,除了少量的对房屋质量的牢骚,最愤怒的就是学校的坍塌了。

我亲眼见到江油的一所小学基本没有完整的校舍了,好在是小学,震的时候是孩子们都回家吃饭的时间,没有什么大的伤亡,但中学就惨了。当我看到他们的泪水时,不免也眼眶发湿,同时表达我的歉意又勾起了他们悲伤的之处。但他们基本都是同一样的回答:“没事的,都过去了,悲伤与人倾述后,心情会好很多。”

是的:幸福的分享会加倍,痛苦的倾述会减半。每每谈到后来大家都是说到感谢:感谢国家感谢党,如果不是在中国,不是共产党的领导,不会这么快的走出困境。如果再晚些时间来救援,二次伤害(伤员的救治,震后的传染病等)的人数也许会远远高于地震当天,同时表达对我们的敬意和感谢。

平时遇到这种事情还有很多,下乡的时候太晚,老百姓常常邀请我们到家里住宿,虽然我们每次都回驻地;在田间地头普及防病治病知识的时候,经常会有老乡送来瓜果。我们每次也都是幸福满满的,不仅仅因为得到巴蜀人的肯定,还是为我们能尽到了力所能及的微薄之力感到知足。

感受最深的是:北京时间5月19日下午2点28分,全国为地震中的死难者鸣笛哀悼。我当时在去乡下的车上,盘山路上的车都停到路边,山河为之垂泪,举国哀痛逝去的亲人。当我回到驻地,每个人都泪眼婆娑的,整个晚上都听不到有人说话,第二天领队给我们每个人布置:每天要找一个当地人谈心的任务。每一次的沟通都是对我们自己心灵上的洗礼,不屈巴蜀人民的哀伤我们感同身受,倔强巴蜀人民的坚强我们翘首仰望,乐观巴蜀人民的襟怀我们敬畏学习。

“老曲,脱了吧!”的清脆话语把我们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说话的是一位体态丰满,身着正装的麒麟阁酒店女老板,原来也是我们医院检验科的土豪,她要不是土豪俺也不会和她做朋友的。

老杜:“老曲,这回你可糗大发了。颖啊,你们这还提供宽衣解带的服务啊?”

老板:“杜姐,你就别笑话老曲了,他这还得托坏全的福。老曲你就将就点,穿着我们服务员的衣服吧!”

小纪:“颖啊!你这是要把我手里的优秀月嫂撬走啊?那可不行,我看他光着回去挺好。”

领队:“好了,老曲换完衣服咱们撤,对了这次给你们酒店添麻烦了。”

老板边送我们边说:“你们来我求之不得,荣幸之至,要不每年在我这定点吧!”

我从厕所了出来:“他们不好说,我还会回来的……”